海平面上升

海上/弥生
过激雷右,是个除了雷左什么都吃的混乱邪恶

【安雷】野良猫

就……突然想试试写文,本来专门开了另一个号发但是切账号太麻烦了我就【】

现pa,高中安(17)×辍学雷(16)

说不定有后续

好想撸猫……【】

感觉要掉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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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迷修家养过一只猫

那是一只白色的母猫,性情温顺,眼神温和,一蓝一黄的鸳鸯眼里仿佛藏了一整片星空。安迷修是喜欢猫的,猫也大多喜欢他,见到他就抓着他的裤腿献殷勤,自家的白猫更是一天到晚贴着脚后跟的跟着他,摸几下就开始咕噜咕噜的享受。所以在安迷修的印象里,猫一直都是温顺的,柔软的。

直到他遇到雷狮。

第一次见到雷狮时是个雨天,安迷修上完补习班正打算走回家。因为那被正值青春期的同学们称作是迂腐的骑士道,安迷修在学校里一直是个没什么朋友的独行侠,放学回家自然也是一个人走。他是个孤儿,唯一算得上家人的师父在把他拉扯到能独立生活的年龄后就自顾自地去各地游历了,他只好自己一个人住。家里没人,冷冷清清的,早回家也没什么意思,安迷修就干脆自虐似的给自己报了好几个补习班,每天都上课上到很晚。今天又是雨天,大街上除了安迷修一个人都看不到。他打着伞慢吞吞地走在步行道上,连脚步声都没怎么发出。在和一个小巷擦身而过时他突然听到些动静,心想这天气野猫应该都不屑于出来才是,他忍不住停下脚步,朝着巷子里看了一眼。

就是这一眼让他吓了一跳。小巷里站了一个人,黑头发黑帽衫黑裤子,背对着安迷修,一身黑色好像要融进巷子的黑暗里。这人跟个黑柱子似的,安迷修第一眼差点没看出来这是个人,眨了眨眼睛,好不容易看清楚这瘦长的黑影子是个人之后又差点以为自己撞了鬼。这雨下的这么大,那人伞也没拿,甚至连衣服上的兜帽都没戴起来,就这么孤零零地杵在那儿,是个人看到了都要怀疑自己的眼睛。安迷修有点摸不着头脑,也站在那里不动。

然后那人就转了过来,安迷修终于看到了他的脸。可能是黑色的衣服衬着的缘因,那人的脸色看起来白的吓人,也不知道是天生肤色如此还是淋雨冻的。可安迷修没注意他的脸色,安迷修只是楞楞地看着那人的眼睛。

那是多好看的一双眼睛啊。可以说得上是瑰丽的紫色虹膜即使在阴影里也是惊为天人的漂亮,好像一整个宇宙的星星都碎在了里面。对方此刻正淋着雨,湿哒哒的头发都粘成一条一条地贴在脸上,一副狼狈不堪的样子。可他的眼睛却亮晶晶的,一丝阴翳都看不到,只有睫毛投下的阴影成为唯一的暗色。安迷修看到对方眨了下眼睛,睫毛像蝴蝶的翅膀一样忽闪而过,原本挂在睫毛尖上的雨水落进眼睛里,漾起一摊水色。

安迷修下意识地挺直了腰背。他对漂亮的东西向来是持尊敬的态度的,不论那是美丽的小姐还是其他什么。他语文不好,企图撩妹的时候也只会说美丽和漂亮两个词。可他突然就想夸夸这双眼睛,只会说漂亮也没关系,他就是想夸夸它。

不过他当然没有冒昧地就把赞美之词说出口,他只是站在那里,不说也不动。那双漂亮的眼睛瞥了他一眼就失去了兴趣,眼睛的主人自顾自的转过身,又自顾自的蹲下身开始捣鼓什么,完全不管自己背后还站了个人。安迷修还是楞楞地站在那里瞪大了眼睛,自己都说不清是还沉浸在刚刚的眼神里还是只是惊讶于对方的旁若无人。某种微妙的好奇心或是其他的什么说不清的东西让他就这么站着原地看着对方的背影。雨还在下,安迷修好像隐隐约约从哗哗的雨声里听到了几声喵叫。

安迷修就这么站在那里听了五分钟雨声。他的伞打的有歪,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半个肩膀都已经湿透了。对面的人背对着他捣鼓了五分钟才终于站了起来,不知道在下雨似的伸了个懒腰,又为了缓解脚麻跺了跺脚,这才重新转过身来。

转过来后那人明显地睁大了眼睛,显然也没想到安迷修像个傻子一样站在那里看了他五分钟。大脑刚刚开始重新运作的安迷修这才意识到自己行为的不合适,瞬间窘迫了起来。他尴尬的移开视线,觉得自己应该说些什么解释一下来化解尴尬,又不知道说什么。对面那人倒是完全不尴尬,惊讶了一瞬后就莫名的笑了起来,玩味的眼神大大方方地直指安迷修,好像在观察他的反应。安迷修就更尴尬了,他刚刚还在心里暗暗夸人家眼睛漂亮,现在这双漂亮的眼睛就这么直直地盯着自己,他觉得自己整张脸都好像要烧起来。

“……那个,我,我是看你一个人在这里淋雨,想问问需不需要我借你伞。”

安迷修急中生智,在支吾了半天后终于是憋出了这句话。虽然有点自来熟,至少能勉强解释一下刚刚的行为,让气氛没那么尴尬。安迷修暗自这么想着松了一口气,完全没意识到所谓尴尬的气氛只是他单方面的。

对面的人听了他的话愣了一下,笑的更开心了,眼睛都几乎眯成一条缝,嘴角上扬的角度好像一只狡黠的猫。那人更加肆无忌惮地打量起了安迷修,从头顶的呆毛到鞋底的纹路一点一点地审视过来,好像是什么军官正在检阅新兵。安迷修被盯得浑身不舒服,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他紧张地眼神乱飘,挣扎着试图躲开对方的视线。明明他们一个有伞一个在淋雨,可安迷修总觉得仿佛自己才是更狼狈的那一个。

等对面把他最后一个脚趾头都审视完毕时,安迷修已经放弃挣扎了。那人转了转眼珠子,眯起眼睛,带着一副不怀好意的神情径直走向了安迷修。安迷修下意识地退后了一步,那人没管,走上前一把抢过了安迷修手里的雨伞。雨下的很大,失去雨伞遮蔽的安迷修没一会儿就跟那人一样淋成了落汤鸡。

安迷修有点懵,呆毛都给吓萎了。刚刚清醒的大脑再次进入了当机状态,连“干什么”之类的质问都没说出来。那人抢了安迷修的伞也不打,随手拿在手里晃悠着,完全没管安迷修诧异的目光,慢悠悠地解释起来:“你不是要借我伞嘛,那我就拿走咯。”

说这话的时候那人一直咧着嘴在笑,尖尖的虎牙闪着不怀好意的的光。说完了也完全没有要等安迷修同意的意思,还恶意的转了转伞柄。伞面飞旋着甩了安迷修一脸雨水,安迷修突然就有点气结,他相信只要是个人都能听懂他刚刚话的意思是问对方要不要跟他同撑一把伞,这人明显是故意曲解他的意思。

这都什么人啊。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刚想反驳,那人已经拿着伞跑远了,只留给安迷修一连串恶作剧得逞的笑声和转角处的一段头巾尾巴。安迷修突然就想起以前在小区楼下遇到过的一只黑色野猫,当时他想喂他几片火腿片,结果那家伙直接咬走了整根火腿肠,还拔腿就跑,也是只留给他一截晃悠着的尾巴。

等安迷修回忆完毕,那人已经连人影得看不到了。现在追上去好像有点尴尬。安迷修想着,自认倒霉的举起了书包挡在头上。

说不定真是那猫成精了呢。安迷修自言自语着自己都不相信的话自我安慰,披着雨幕朝家的方向跑去。

报警了

有人误会梗我改了重发一下【】

刚发现柠檬领巾没涂我自杀

交换谷子的时候塞进去的鱼【】

铅笔画画真爽,再也不想手机画画惹

快阳炎日了,我怀旧一下,夕景yesterday

假装自己会做手书(?)

虽然没有安哥出现但是是安雷

【高亮】动作有参考但是原图我找不到了,意念描图(?)

我想玩这个梗很久了

手套忘记涂了,我的锅【】

捡到一个恶魔蛋

tag是私心【】